经纪商用来追踪参与度的指标也在追踪用户的士气低落

彭博社报道的一项家庭研究所（Institute for Family Studies）新调查发现，在18-29岁每日交易股票的男性中，有64%认为自己失败，这一比例几乎与每日赌博的男性相同。

研究人员和监管机构现在正将这一模式追溯到两个不同的原因：游戏化的应用机制和年轻投资者中更广泛的金融悲观情绪。这两者的重叠暴露了经纪平台优化的指标与该指标实际衡量内容之间的错配。

交易频率如愿上升，但信心并未随之增长。每日股票交易者的这种士气低落率大约是交易频率较低男性的两倍。它还与该研究所的另一项关键发现高度吻合：66%的每日赌博者报告了完全相同的失败感，而偶尔下注者的这一比例则低得多。

多年来，交易频率一直是零售经纪和新兴券商（neobroker）平台的主要增长信号。点差和佣金直接随其增长，同时平台还利用参与度数据来证明拓展期权、加密货币和其他高周转产品的合理性。所有这些增长逻辑都不取决于用户为何每日交易，仅取决于他们确实在每日交易这一事实。徽章、连续打卡记录和交易后动画被设计用来更频繁地将用户拉回应用，而该研究所的数据表明这些设计成功了。

马萨诸塞州证券监管机构更进一步，将同样的五彩纸屑动画和奖励通知描述为类似赌博产品而非投资工具的设计选择。一种旨在模仿老虎机奖励循环的机制产生类似赌博的心理效应并非巧合，这正是该机制按设计运行的结果。游戏化的用户体验本身并不能完全解释该研究所的数据，因为它没有说明用户最初为何打开应用。

世界经济论坛（World Economic Forum）已将高风险产品参与度的上升与其所谓的“金融虚无主义”联系起来——这是一种年轻投资者中普遍存在的信念，即传统的金融稳定途径（如拥有住房或稳定储蓄）已不再现实。

西北互助（Northwestern Mutual）发现，对期权、加密货币或预测市场感兴趣的Z世代投资者中，有80%将这种落后感作为其交易的理由。

这指向了同一个问题更严峻的版本：那些最可能已经感到自己失败的用户，也恰恰是最容易被利用这种感受的产品所吸引的群体。强迫性设计与金融焦虑很可能相互强化，各自将同一用户推向更频繁的交易。无论哪种情况，最终的行为在交易频率数据中看起来完全相同，而该数据如今与行业此前未曾追踪的留存风险相关联。

监管机构是将这两种原因视为一个问题还是两个问题，尚无定论，但两者都为他们提供了比以往更具体的行为案例。